风轻露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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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风轻露重 @ 2006-12-07 18:04

应一位哥哥的要求,偶把家搬到了馊糊,这不用不知道,一用吓一跳,这馊糊还真是好使.所以,偶决定,以后就在馊糊混啦.


 
风轻露重 @ 2006-11-30 17:37

车到大同,已是华灯初上,小李告诉我们,可千万不要小看了这大街上衣着普通,行色匆匆的人,没准一撞,就撞上了一个千万富翁。在大同,有很多关于富豪让人咋舌的传说。其中有这样一个,一行人去海南旅游,按惯例,导游带着去购物。那里的服务员见衣着平常,便不太热情。其中一人左挑右捡,反复问询,终于小姐不耐烦,问他:‘你买得起吗?”神色很是不屑。那人却镇静自若:“这商场的货,我全买下了。”此事真假,无从调查,大同人对于此等新闻,津津乐道,除了炫耀的成份,更有对富豪那种一掷万金的向往。大同开车去北京,车程四小时,便常有那些富人,结伴去京购物或是大餐。那一溜十几辆奔驰同行的,往往是住在大同的富人们。有点钱,又有点闲,必得外露,才得心安,这也是常人心理。

于是想到沿途见到的那荒凉的乡村,低矮的土屋,灰白的天空,路边玩耍儿童褴褛的衣衫,集在村口闲坐的人群滞呆的眼神。富人的生活千姿百态,穷人的生活,却是惊人的相似。

大同的富人,依靠着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从黑色的煤碳里,掘到了黄灿灿的金。为富者,自有他富的道理,他敢拼搏,敢于付出,他有他的聪明,也有他的无奈。家财万贯,或是倾家荡产,有其偶然性,也有性必然性。

当我听到这些为富者的奇闻逸事时,我想到的,却是数年前看到的一篇文章《不要对民工提矿难》,记得那是发在〈萌芽〉杂志上的。一群记者,前去一个山村采访,路上天暑口渴,遇到一户农家,便停下来休息,喝口水,再上路。在喝水时,他们聊起来国家大事,在边上的那家老太太却突然一起惊叫,晕倒在地。他们立即送她到当地的卫生院,医生说是受了突然的刺激,问她晕倒前,遇到了什么事。记者们很无辜,他们只是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原来这个村的男人,大多出外打工,也有一两个,死于矿难,于是,家属于履薄冰,亲人在外,始终神经紧绷,这老太太一见这么大队的人马,扛着摄像机,煞有介事的样子,以为他出门在外的儿子遇到什么事了,她又不懂普通话,也不知他们在聊些什么,终于承受不住压力。

矿难不断,人所共睹。据资料统计,我国每年因煤矿事故死亡矿工6000人。中国煤产量占世界1/4,煤矿工业死亡人数占世界4/5。我在这里盘点发生过的矿难,也并不是要再显过去的不幸,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工资”这样的利益,对于衣食难保的农民,是多么具有诱惑力。在这里,对利益的追逐和保住既得利益,胜过了维护生命的尊严。我们无法干涉他们的行为,矿主,当政者,如我者,只能这样热切地希望,少些纸醉金迷,少些挥霍无度,昔王恺、石崇斗富,那是封建统治者的荒淫无耻。
宝马香车,豪屋轻裘,是不是就可以把良知泯灭?

从大同到云冈石库,途经大同煤矿,一路天色昏暗,尘土飞扬,中原干旱,路上人皆是尘满面,堆满农家小院的玉米与马铃薯,与门前经过的宝马奔驰。入眼都是风景,只是这风景,却有诸多不协调处,更像是一个讽刺。夏衍说“每一个纱锭上,都有一个冤魂在呻吟”后又有人说,在日本人铺设铁路时,每一根枕木下,都有一个中国人的冤魂。这诱惑着无数人为之卖命的黑金,它是用什么染成的?

窦娥冤〉里说“官吏们无心正法,使百姓有口难言。”记得小时候,曾看过一越剧,只记得其中有一个九品芝麻官,为申张正义,宁可丢官,“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为官者要正,为富者要仁。在其位,则谋其职。多下下井,多看看我们的民工们,是在怎样的安全条件下工作,要知道他们同你们一样也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也有一个牵挂着的家庭。

不要再有如此多的矿难,不要再有如此多的不幸. ...


 
风轻露重 @ 2006-11-16 14:30

初听雁门两字,心中一恸,因为它那千古的荒烟蔓草,除与靖忠报国,历代名将有扯不断的缘源外,更主要的是它承受过一位美丽女子的潸然清泪。喜欢一个人,是可以喜欢到骨子里的,对于昭君,就如是。

有关她的文章,总是细细品,仿佛她就在那里微笑。并不刻意去寻来,但不经意遇上,自会心中一动,不忍一口气读完,读两三行,必掩卷叹息。穿越两千年历史的尘埃,她奔我而来。

其实有关她的历史记载,不过短短六十五字。这并不妨碍她成了一个千古传奇的女子。这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一个女子,不可能仅凭美貌,就可以流芳百世。还有她的刚强,她的与众不同,更有她的民族大义。

没有人知道她自荐出塞的真正动机。如其说是爱国,我倒宁愿相信是她作为一个女子,对命运不甘的抗争。史传汉元帝宫中女子无数,“乃使画工图形,按图召幸。宫人皆赂画工,独嫱不肯,遂不得见。迨将行召开,貌为后宫之冠。”凭画师之图而临幸宫中女子,那些女子的命运,全凭画师的一枝笔,盛行贿赂画师之风。独王嫱不肯与之同流,拒不贿赂,于是毛延寿故意丑化她的形象,为她加上莫须有的泪痣。以至不得见君面。
昭君的命运也就一眼可以望得到头,寂寂无声,老死宫中。 “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虽是几百年后的宫中景像,也未尝不是当时的宫庭现实。对她这样的女子,自是不甘。王安石《明妃曲》末,有诗云:君不见咫尺长门闭阿娇,人生失意无南北。就直指当时的封建制度。一个女子的命运,全掌握在当朝最高统治者之手。而始乱终弃,更是常见之事。所以,她选择出塞,抛开民族大义不说,未尝不是明智之举,由此可见她的远见卓识。
当她自荐出塞,汉元帝欣喜异常,马上封她为公主。然而,当王昭君丰容靓饰出现在临辞大会的时侯,不曾见过她的汉元帝看到这位本属于自己的美人即将永远地离她而去,并且没有挽回的余地,或许,汉元帝是真的倾情于她,还有以后那长长的思念。除了因为他是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封建的帝王,那对美人天然的本性使然外,更是因为那种得不到的贪欲。我不相信纯真的爱情会在那一瞬间产生。

临行之日,王昭君戎装打扮,妩媚中更见英爽之气,面向未央宫拜别了天子,带着一种异样的感情,看了最后一眼长安,怀抱着琵琶上马而去。匈奴人马和朝廷派出的卫护组成的队伍,浩浩荡荡地经过长安大街,沿途万人空巷,争睹昭君风采;眼看如此风情万种的美人儿,离开繁华的帝京,前往荒凉的胡地,陪伴一个垂垂老矣的匈奴单于,无不为之嗟叹不已。

就这样她带着一把琵琶,带着她的美丽,带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带着她的一切,开始了她的第二次远行。


  王昭君出了长安北门,一路晓行夜宿,渐行渐远,黯然神伤,随行的乐师们,一路上弹奏着琵琶,以慰王昭君的离愁别恨,声声令人肝肠寸断,回望长安已经了无踪影,王昭君手弹琵琶,吟出一首“怨词”。

  秋木萋萋,其叶萎黄,有鸟处山,集于芭桑。

  养育毛羽,形容生光,既得行云,上游曲房。

  离宫绝旷,身体摧藏,志念没沉,不得颉颃。

  虽得委禽,心有徊惶,我独伊何,来往变常。

  翩翩之燕,远集西羌,高山峨峨,河水泱泱。

  父兮母兮,进阻且长,呜呼哀哉!忧心恻伤。

  中原正是春暖花开的三月,塞外犹是寒风凛冽的季节,真个是“马后桃花马前雪,教人如何不回头。远嫁藩王这样的政治婚姻是由最高权力决定的,婚姻的女主人就更无个人的意愿、哀乐,甚至生死可言了。饱受过边患和战争动乱之苦的普通百姓,对和亲之类的外交举措寄予莫大的希望,他们难以想象到一个女人远离故国,久别亲人,风习难适,语言不通,福祸未卜的内中酸楚。前途是凶是吉,还难定论,此时的昭君,心中的惶然,也是可以想见的。
王安石的《明妃曲》二,:
明妃初嫁与胡儿,毡车百辆皆胡姬。
含情欲语独无处,传与琵琶心自知。
黄金杆拨春风手,弹看飞鸿劝胡酒。
汉宫侍女暗垂泪,沙上行人却回首。应是当时昭君无奈,凄惶心境的真实写照。


昭君到达雁门关外时,正是阳春三月,她在坐骑之上,回望长安遥遥,前途渺渺,我相信,她的心境,与其说是充满期待,不如说是惶然的。于是,她拨动琴弦,奏起悲壮的离别之曲。南飞的大雁听到这哀怨的琴声,看到骑在马上的这个神情凄然的美丽女子,忘记摆动翅膀,跌落地下。从此,昭君就得来“落雁”的代称。


我不看有关昭君的影视作品,我怕见到那些一脸天真,满身风尘的现代女子,生生就玷污了她高洁的魂灵。我苟活尘世,早已是一生烟尘。只得把你珍藏。车过雁门,那石壁上鲜红的大字,可是你黯然的心在滴血?我来了,美丽的昭君,我看见你,立于雁门关外,久别乡土,长安渐遥。雁纷纷而落,你在那里,我在这里,穿越两千年历史的尘埃,我为见你而来。[/



 
风轻露重 @ 2006-11-15 13:08

 
她是我同事的女儿,读四年级了。长得很瘦小,似乎有点营养不良。眼睛却黑亮,很机灵的样子。以前,只是听说过她太倔强,太自以为是,倒也没听到过有关她的太出格的事。
 
然而,这学期的某一天,她却被她的班主任领着,到一个个教室的门口,说是要找一个人。问了一下,原来,她一个上午都没到教室里来,班主任找到她的妈妈,她妈妈很吃惊,说是一早就来了的。于是,空课的老师都发动起来,到学校附近各个地方找。到了中午,大概是她抗不住饥饿,立在学校传达室边上一个可以让人进出就瞧见的地方,她的爸爸刚好从外边找她回来,就带她去食堂吃饭。下午,又找不到她了,于是,又各处找,到快放学时,她的班主任才在离她教室较远的一个厕所里找到了她。她反锁在里面,她的班主任在外面敲门,她也不应,后来叫了另一男教师来砸门,她才开门出来,还很老道在拉闸放水,做出在里面有事的样子来。
 
这是她的第一次大规模的离经叛道,很多同事都对她苦口婆心,大多同事对她的厌恶,是很明显了,叹她的妈妈遇人不淑。她不是我同事亲生的,而是领养来的,至于是从哪里领养来的,我同事一直守口如瓶。人总是太富有好奇心,哪怕只是对这样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还是有很多同事去打听她为何要逃课。同事却不愿多说。
 
后来据她的班主任说,问她为何不来上课。她说,她在等一个人,不知道她的姓名,只知道是五六年级的姐姐。那个姐姐对她说,要告诉她一个有关她身世的秘密。于是,她就一直在一条弄堂里等,结果那个姐姐一直没来。她的班主任带她一个教室,一个教室找她所说的那个姐姐,终于没有找到。至于真假,也就不得而知了。
 
 
 
她的班我有一堂劳技课,我去上课时,常见她的语数老师在找她要作业。本来,因为她是同事的女儿,大家都碍着面子,都照顾她几分的。这件事一出,明显地,对她的态度就有了不同,露出了几许的厌恶。性格乖张的人,总是不太受人喜欢的。
 
以为经过这一次,她会有所收敛,然而,没几天,一大早,我刚到学校,就听传达室的爷爷说,学校里住校的老师和她的爸爸妈妈,又找她找到十二点,才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找到了她。那晚,已是秋风凛冽了,她只穿着单薄的秋衣,那些找她的同事,第二天都有了感冒的症状。这样一而再地离家出走,就有些让人愤愤了。私下,同事都可怜她的妈妈,我的同事,早知这样不懂事的孩子,倒不如当初不要领养了。而我那同事,说起她时,也是欲泪的样子,倒不好意思再问她些什么了。也有同事同情她,问她,为何要离家出走,她说,她只是想知道谁是她的亲生妈妈。而那次逃学,也是因为那大姐姐告诉她,知道她的亲妈妈是谁。
 
凡事必有因。我的同事,是个温良的人。十多年不怀,领养了她几年后,却怀上了。小女儿天真可人,很讨人喜。中年得女,自然更是喜上加喜。于是,对大女儿偶有疏忽,也是在常理之中。偏她是个敏感的人。小小心里,就有许多的念头。谁都没有错,但不能互相谅解。局面就有些尴尬。
 
 
那天,我去她们班里上课,那堂课,是折千纸鹤。教完折法,很多同学都埋头折纸了,她几次抬头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过去问她有事吗?她羞涩地问我:“老师,您说,是不是折一千只纸鹤,愿望就会实现?”
 
我哑然。说会,那是骗她。说不会,那实在太残忍。沉吟一会,我告诉她:折一千只纸鹤,愿望就会实现,那只是美丽的传说。只要心里有爱,存在愿望,那愿望就一定会实现的。也许,是在折了几万只纸鹤以后。
 
她有些失落地点点头。其实,我想告诉她:有些真相,不必去追问。珍惜掌心里的幸福,才最重要。也许某一天,不用我说,她自己领悟,这样,就不是一个人的快乐了。
 
她是我同事的女儿,读四年级了。长得很瘦小,似乎有点营养不良。眼睛却黑亮,很机灵的样子。以前,只是听说过她太倔强,太自以为是,倒也没听到过有关她的太出格的事。
 
然而,这学期的某一天,她却被她的班主任领着,到一个个教室的门口,说是要找一个人。问了一下,原来,她一个上午都没到教室里来,班主任找到她的妈妈,她妈妈很吃惊,说是一早就来了的。于是,空课的老师都发动起来,到学校附近各个地方找。到了中午,大概是她抗不住饥饿,立在学校传达室边上一个可以让人进出就瞧见的地方,她的爸爸刚好从外边找她回来,就带她去食堂吃饭。下午,又找不到她了,于是,又各处找,到快放学时,她的班主任才在离她教室较远的一个厕所里找到了她。她反锁在里面,她的班主任在外面敲门,她也不应,后来叫了另一男教师来砸门,她才开门出来,还很老道在拉闸放水,做出在里面有事的样子来。
 
这是她的第一次大规模的离经叛道,很多同事都对她苦口婆心,大多同事对她的厌恶,是很明显了,叹她的妈妈遇人不淑。她不是我同事亲生的,而是领养来的,至于是从哪里领养来的,我同事一直守口如瓶。人总是太富有好奇心,哪怕只是对这样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还是有很多同事去打听她为何要逃课。同事却不愿多说。
 
后来据她的班主任说,问她为何不来上课。她说,她在等一个人,不知道她的姓名,只知道是五六年级的姐姐。那个姐姐对她说,要告诉她一个有关她身世的秘密。于是,她就一直在一条弄堂里等,结果那个姐姐一直没来。她的班主任带她一个教室,一个教室找她所说的那个姐姐,终于没有找到。至于真假,也就不得而知了。
 
 
 
她的班我有一堂劳技课,我去上课时,常见她的语数老师在找她要作业。本来,因为她是同事的女儿,大家都碍着面子,都照顾她几分的。这件事一出,明显地,对她的态度就有了不同,露出了几许的厌恶。性格乖张的人,总是不太受人喜欢的。
 
以为经过这一次,她会有所收敛,然而,没几天,一大早,我刚到学校,就听传达室的爷爷说,学校里住校的老师和她的爸爸妈妈,又找她找到十二点,才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找到了她。那晚,已是秋风凛冽了,她只穿着单薄的秋衣,那些找她的同事,第二天都有了感冒的症状。这样一而再地离家出走,就有些让人愤愤了。私下,同事都可怜她的妈妈,我的同事,早知这样不懂事的孩子,倒不如当初不要领养了。而我那同事,说起她时,也是欲泪的样子,倒不好意思再问她些什么了。也有同事同情她,问她,为何要离家出走,她说,她只是想知道谁是她的亲生妈妈。而那次逃学,也是因为那大姐姐告诉她,知道她的亲妈妈是谁。
 
凡事必有因。我的同事,是个温良的人。十多年不怀,领养了她几年后,却怀上了。小女儿天真可人,很讨人喜。中年得女,自然更是喜上加喜。于是,对大女儿偶有疏忽,也是在常理之中。偏她是个敏感的人。小小心里,就有许多的念头。谁都没有错,但不能互相谅解。局面就有些尴尬。
 
 
那天,我去她们班里上课,那堂课,是折千纸鹤。教完折法,很多同学都埋头折纸了,她几次抬头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过去问她有事吗?她羞涩地问我:“老师,您说,是不是折一千只纸鹤,愿望就会实现?”
 
我哑然。说会,那是骗她。说不会,那实在太残忍。沉吟一会,我告诉她:折一千只纸鹤,愿望就会实现,那只是美丽的传说。只要心里有爱,存在愿望,那愿望就一定会实现的。也许,是在折了几万只纸鹤以后。
 
她有些失落地点点头。其实,我想告诉她:有些真相,不必去追问。珍惜掌心里的幸福,才最重要。也许某一天,不用我说,她自己领悟,这样,就不是一个人的快乐了。
 
她是我同事的女儿,读四年级了。长得很瘦小,似乎有点营养不良。眼睛却黑亮,很机灵的样子。以前,只是听说过她太倔强,太自以为是,倒也没听到过有关她的太出格的事。
 
然而,这学期的某一天,她却被她的班主任领着,到一个个教室的门口,说是要找一个人。问了一下,原来,她一个上午都没到教室里来,班主任找到她的妈妈,她妈妈很吃惊,说是一早就来了的。于是,空课的老师都发动起来,到学校附近各个地方找。到了中午,大概是她抗不住饥饿,立在学校传达室边上一个可以让人进出就瞧见的地方,她的爸爸刚好从外边找她回来,就带她去食堂吃饭。下午,又找不到她了,于是,又各处找,到快放学时,她的班主任才在离她教室较远的一个厕所里找到了她。她反锁在里面,她的班主任在外面敲门,她也不应,后来叫了另一男教师来砸门,她才开门出来,还很老道在拉闸放水,做出在里面有事的样子来。
 
这是她的第一次大规模的离经叛道,很多同事都对她苦口婆心,大多同事对她的厌恶,是很明显了,叹她的妈妈遇人不淑。她不是我同事亲生的,而是领养来的,至于是从哪里领养来的,我同事一直守口如瓶。人总是太富有好奇心,哪怕只是对这样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还是有很多同事去打听她为何要逃课。同事却不愿多说。
 
后来据她的班主任说,问她为何不来上课。她说,她在等一个人,不知道她的姓名,只知道是五六年级的姐姐。那个姐姐对她说,要告诉她一个有关她身世的秘密。于是,她就一直在一条弄堂里等,结果那个姐姐一直没来。她的班主任带她一个教室,一个教室找她所说的那个姐姐,终于没有找到。至于真假,也就不得而知了。
 
 
 
她的班我有一堂劳技课,我去上课时,常见她的语数老师在找她要作业。本来,因为她是同事的女儿,大家都碍着面子,都照顾她几分的。这件事一出,明显地,对她的态度就有了不同,露出了几许的厌恶。性格乖张的人,总是不太受人喜欢的。
 
以为经过这一次,她会有所收敛,然而,没几天,一大早,我刚到学校,就听传达室的爷爷说,学校里住校的老师和她的爸爸妈妈,又找她找到十二点,才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找到了她。那晚,已是秋风凛冽了,她只穿着单薄的秋衣,那些找她的同事,第二天都有了感冒的症状。这样一而再地离家出走,就有些让人愤愤了。私下,同事都可怜她的妈妈,我的同事,早知这样不懂事的孩子,倒不如当初不要领养了。而我那同事,说起她时,也是欲泪的样子,倒不好意思再问她些什么了。也有同事同情她,问她,为何要离家出走,她说,她只是想知道谁是她的亲生妈妈。而那次逃学,也是因为那大姐姐告诉她,知道她的亲妈妈是谁。
 
凡事必有因。我的同事,是个温良的人。十多年不怀,领养了她几年后,却怀上了。小女儿天真可人,很讨人喜。中年得女,自然更是喜上加喜。于是,对大女儿偶有疏忽,也是在常理之中。偏她是个敏感的人。小小心里,就有许多的念头。谁都没有错,但不能互相谅解。局面就有些尴尬。
 
 
那天,我去她们班里上课,那堂课,是折千纸鹤。教完折法,很多同学都埋头折纸了,她几次抬头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过去问她有事吗?她羞涩地问我:“老师,您说,是不是折一千只纸鹤,愿望就会实现?”
 
我哑然。说会,那是骗她。说不会,那实在太残忍。沉吟一会,我告诉她:折一千只纸鹤,愿望就会实现,那只是美丽的传说。只要心里有爱,存在愿望,那愿望就一定会实现的。也许,是在折了几万只纸鹤以后。
 
她有些失落地点点头。其实,我想告诉她:有些真相,不必去追问。珍惜掌心里的幸福,才最重要。也许某一天,不用我说,她自己领悟,这样,就不是一个人的快乐了。
 
她是我同事的女儿,读四年级了。长得很瘦小,似乎有点营养不良。眼睛却黑亮,很机灵的样子。以前,只是听说过她太倔强,太自以为是,倒也没听到过有关她的太出格的事。
 
然而,这学期的某一天,她却被她的班主任领着,到一个个教室的门口,说是要找一个人。问了一下,原来,她一个上午都没到教室里来,班主任找到她的妈妈,她妈妈很吃惊,说是一早就来了的。于是,空课的老师都发动起来,到学校附近各个地方找。到了中午,大概是她抗不住饥饿,立在学校传达室边上一个可以让人进出就瞧见的地方,她的爸爸刚好从外边找她回来,就带她去食堂吃饭。下午,又找不到她了,于是,又各处找,到快放学时,她的班主任才在离她教室较远的一个厕所里找到了她。她反锁在里面,她的班主任在外面敲门,她也不应,后来叫了另一男教师来砸门,她才开门出来,还很老道在拉闸放水,做出在里面有事的样子来。
 
这是她的第一次大规模的离经叛道,很多同事都对她苦口婆心,大多同事对她的厌恶,是很明显了,叹她的妈妈遇人不淑。她不是我同事亲生的,而是领养来的,至于是从哪里领养来的,我同事一直守口如瓶。人总是太富有好奇心,哪怕只是对这样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还是有很多同事去打听她为何要逃课。同事却不愿多说。
 
后来据她的班主任说,问她为何不来上课。她说,她在等一个人,不知道她的姓名,只知道是五六年级的姐姐。那个姐姐对她说,要告诉她一个有关她身世的秘密。于是,她就一直在一条弄堂里等,结果那个姐姐一直没来。她的班主任带她一个教室,一个教室找她所说的那个姐姐,终于没有找到。至于真假,也就不得而知了。
 
 
 
她的班我有一堂劳技课,我去上课时,常见她的语数老师在找她要作业。本来,因为她是同事的女儿,大家都碍着面子,都照顾她几分的。这件事一出,明显地,对她的态度就有了不同,露出了几许的厌恶。性格乖张的人,总是不太受人喜欢的。
 
以为经过这一次,她会有所收敛,然而,没几天,一大早,我刚到学校,就听传达室的爷爷说,学校里住校的老师和她的爸爸妈妈,又找她找到十二点,才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找到了她。那晚,已是秋风凛冽了,她只穿着单薄的秋衣,那些找她的同事,第二天都有了感冒的症状。这样一而再地离家出走,就有些让人愤愤了。私下,同事都可怜她的妈妈,我的同事,早知这样不懂事的孩子,倒不如当初不要领养了。而我那同事,说起她时,也是欲泪的样子,倒不好意思再问她些什么了。也有同事同情她,问她,为何要离家出走,她说,她只是想知道谁是她的亲生妈妈。而那次逃学,也是因为那大姐姐告诉她,知道她的亲妈妈是谁。
 
凡事必有因。我的同事,是个温良的人。十多年不怀,领养了她几年后,却怀上了。小女儿天真可人,很讨人喜。中年得女,自然更是喜上加喜。于是,对大女儿偶有疏忽,也是在常理之中。偏她是个敏感的人。小小心里,就有许多的念头。谁都没有错,但不能互相谅解。局面就有些尴尬。
 
 
那天,我去她们班里上课,那堂课,是折千纸鹤。教完折法,很多同学都埋头折纸了,她几次抬头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过去问她有事吗?她羞涩地问我:“老师,您说,是不是折一千只纸鹤,愿望就会实现?”
 
我哑然。说会,那是骗她。说不会,那实在太残忍。沉吟一会,我告诉她:折一千只纸鹤,愿望就会实现,那只是美丽的传说。只要心里有爱,存在愿望,那愿望就一定会实现的。也许,是在折了几万只纸鹤以后。
 
她有些失落地点点头。其实,我想告诉她:有些真相,不必去追问。珍惜掌心里的幸福,才最重要。也许某一天,不用我说,她自己领悟,这样,就不是一个人的快乐了。
 


 
风轻露重 @ 2006-11-02 14:35

十月二日,因飞机误点,到达太原,已是下午三时,到地的大巴与地陪早等在出口处,稍作停留,就匆匆上车,车出太原,一路向北,截然不同与江南的秋景,颇是吸引了我们的眼球,居然忘了旅途的劳顿。

层层的梯田,绵绵的黄山,蜿蜒的公路,低矮的村落,行驶在无尽头的黄土路上,刚从繁华的杭州过来,一时颇不适应眼前的荒凉。江南还是绿意葱笼,中原却已是满眼秋色了,茫茫的黄土坡,山上少植被,裸露着光光的脊梁,偶尔立着的几棵胡杨,苍茫的天地间,更添凄凉,却也不乏这黄土地的宽宏大气。深重的历史下的晋地人民,也与这山一样的挺直。

出太原,上大运高速,车到雁门关时,已是暮色四合,这里峰峦叠嶂,山岩峭拔,峡壑阴森。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唐初于绝顶铁裹门处置雁门关,设寨驻兵,以防突厥。传说,因这里山太高,大雁南来飞往,只能从此关隘飞过,得名雁门。

“雁门”两个鲜红大字,刻在隧道口的石壁上,生生地刺痛了我的眼。

车在隧道中穿行,一片寂寂,仿佛,也在这黑暗中,我们穿行了千年。

出隧道口,回首望,两边荒山绵延,余晖幽幽,千古沉默的山头上,古老的长城,灰暗的烽火台,无言的伫立,那烽火连三月的时光,早已一去不返。而东边,已不知何时,升起了一轮圆月,秦时明月汉时关,古来征战几人回?曾是寒光照铁衣,隔世荒草犹不记。这茫茫荒野,埋葬了多少铮铮铁骨,洒下几多征人思乡泪。曾是金戈铁马,如今唯魂魄入梦。


从战国以来,以李牧始,到李广、郅都,到薛仁贵、杨业,一直到明朝的陆亨,镇守雁门关的总是当时声威显赫的名将。是啊,在这样“咽喉全晋,势控中原”的山川形胜之地,只有名将才配得上这样的雄关,只有名将才守得住这样的雄关,同时,无数的名将也铸就了这座雄关的灵魂。轰轰烈烈是一生,平平庸庸也是一生,他们的人生结局以悲壮的姿态留在史书中———李牧被杀,郅都被杀;李广自杀,杨业自杀。于是,这座关从众多的古关隘中区别开来而具有了独特的性格———刚烈。夕阳给雁门关抹上了一层血样的颜色,似乎讲述着从远古以来一段段刚烈的传奇,无愧于它“三边要冲无双地,九寨尊崇第一关”的称号。

我想,这草木,它也是有感情的,这逐鹿中原,千年征战,只应了一句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废池荒草,当厌言兵。身逢盛世,吾辈大幸。 

(摄于2006年10月2日)


 
风轻露重 @ 2006-10-25 19:32

一年一度的重阳节,那些退休的老教师又照例来参加聚会,眼着着他们来时的身影,是一年比一年地老了。天气已有些凉意,阳光照在身上,却是恰到好处地温暖。

回到家里,先去看看老外公。他是真的老了,老到不能为自己做那些最微小的事。十一节时,我们出去旅游,回来后,发现久病在床的外公被妈妈接了来家里住。妈妈有些不安,因为我们的房子,并不太大,挤在一起,颇有些局促,看出了妈妈的不安,先生的态度打消了她的顾虑。真的要感谢他。全力支持着我照顾家里的三个老人。外公,外婆还有奶奶,都是近九十岁的寿星了,尤其是外公和奶奶,生活不能自理。外公住我家里,家用就又大了一些,我把钱拿给先生,他就再添上一点,然后交给我妈,这样,妈妈心里就会更舒坦一些。一家人的相处,实在是一门学问。

每天下班回家,就在楼下买一些水果上去,其实外公能吃的,也就只是一些香蕉、柿子之类甜软的,满口的牙都掉了,老了的人,倒是更像小孩子了。也像小孩子一样的要热闹。看着儿子满地滚,他就很开心地笑。一大早,他就睁着双眼,等我们进去看他,看到我们都穿戴整齐,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他才又安心地合上眼在早上的
阳光里睡一会。因为十二岁那年的一场大病,外公成了聋哑人,但他的心却明亮着,去年时,他还能编一些美观的藤蓝子,提在手里去买菜,或是去自家地里摘菜,结实又环保,乡里的很多人,都用着外公编的藤蓝。然而今年初的一场大病,终于只能躺在床上了,前些日子稍好了些,他又迫不及待地去看他的菜园,持弄他的菜,结果第二天又病倒了。这一病,比先前,又厉害了一些,只能躺在床上,连起身都要人帮忙了。

这些天,连日的晴好天气,也许是妈妈的精心照顾,外公又能起床了,每天我回家时,总能看到他坐在窗前,看报或是盯着电视,其实他什么也听不到了,但每当电视上出现可笑的镜头时,他也跟着嘿嘿笑,一见我们进去,就忙乱地指着那些放在他身边的水果,热情地招呼我们吃。指指自己的牙,示意自己一颗牙也不剩了,又拍拍自己的扁扁的肚子,表示自己老了,吃不下什么了。然后他连连地摇头,似在叹息自己的无用,成了负累。

我想告诉他,他永远都不是负累,他在我们家里一坐,一屋子都是安宁与吉祥,一屋子的亮堂堂。门外无论有多少的寒冷袭人,屋里都是暖意。儿子的笑声,他秋风里菊花一样的笑脸,就是这世上最美的风景。因为有了他,这一段旅程才完满,这一家子才是齐全。



 
风轻露重 @ 2006-10-15 10:31

我是一只好丑好丑的小鸭子,但这并不妨碍我成为一只心地善良,人人喜欢的丑小鸭。我也有幻想,幻想有一天,我能成为一只美丽的白天鹅。

今天,世界各地的鸭子与鹅都集聚在一起,因为这是一年一度的鸭鹅选美大赛。这可是我们最大的荣耀,为这次盛会,我们鸭子早早就做起了准备。虽然我们比不上鹅的修长漂亮,可是我们也有属于自己的美丽。

我拿出了平时只是偷偷看看的连衣裙穿上,又换上一双蓝色的布鞋,并把乱蓬蓬的头发梳了又梳,在一大群伙伴的陪伴下,摇摇摆摆地来到了广场上。

啊,广场上早已是鸭山鹅海了,骄傲的大白鹅,华丽的花鹅,还有高贵的白天鹅,我这样的丑小鸭实在是太不起眼了,她们都穿着耀眼的晚装,亮闪闪的高跟鞋,油亮的卷发,看着她们雅丽的装扮,我不由得看看自己的粗布衣裳,摸摸自己枯黄的头发,惭愧得不得了,真想立即回家,但我怕我的鸭子伙伴们对我失望,昨天,她们唱了一整晚的《
最美》为我打气。不知不觉,轮到我上台表演了,我迈着鸭步上台,台下七彩的世界,晃得我眼花,我鼓起勇气,唱了起来:“嘎嘎嘎,嘎嘎嘎,我是一只快乐的小鸭子,我有点丑,我却很温柔~~”台下的鹅在大叫:“快下去,难听死了!”

终于唱完了,我逃下了台,回到伙伴们中间,她们纷纷夸奖我勇敢,我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咸、苦、辣,却没有了甜,我强忍住就要流下来的泪水,许多的鸭子与鹅相继上台,第十只,二十只,一百只~~~,终于,最紧张的时刻到了,亮丽的主持人满面笑容地宣布比赛结果,“今晚的明星,是最典雅的思思小姐!”

掌场如潮,淹没了我的泪水,不,是我们鸭子的泪水,这样的比赛,已举行到了第二十一场,我们鸭子,从没有在任何一场胜出,这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赛,鸭子与鹅,是两个不同的高度,我们怎样努力,也无法到达鹅的高度,可是我们鸭子不肯承认,一直屈辱地参与这样的比赛。

下面的时间,是属于胜利的白天鹅它们了,我们将悄然退场,作不了主角,连配角都不是。

就在所有的鸭子黯然的时候,突然鸭群中冲出了一只老鸭子,说是冲,有点夸张,它只是在用尽力气在挪动它老去的身躯,在两只年轻力壮的鸭子的搀扶下,它终于艰难地爬上了台,它清了清嗓子,开口说了话:“亲爱的鸭子们,请不要离开这舞台,下面,是我们鸭子的比赛,请美丽的天鹅小姐们退场,或者留下,做一个尊贵的观众,我们鸭子非常欢迎。”

又是掌场雷动,这次是我们鸭子的掌声,
原来,也可以这样响亮。




 
风轻露重 @ 2006-10-13 15:19


你说你将离去,在这残花将尽的季节里,我无言面对你的伤怀,一任夕阳拽长我们的影子,长长的影子落成两条平行线,距离很近,却没有交点,你我彼此相望,又无可奈何地把目光投向远方,夕阳下,是高飞的孤雁。

雨夜就这样不邀而来,我知道自己无力留住你匆匆归去的脚步,虽然对你我心有千般依恋。

我依窗听雨,雨丝穿透我所有的记忆。

你匆匆而来,就如你匆匆而去。只一夜之间,你在我的窗前呈现,带几分羞涩,带几分欣然。我忍不住轻轻地相问,朝霞可是你晶莹的心田?我小心地捧你,轻轻地吻你,诉说我不尽的思绪。你微笑着听我诉说,把花蕊毫无保留的奉献,淡淡的芬芳恰似你的温柔,轻抚我敏感而又脆弱的心田。每一阵风吹过,我必卷帘相问,可曾闻到月的温馨?看不见你点头,也看不见你摇头,我只听到漠然雨声无法淹没的你的呼唤。

一地落花。

压抑了的泪水潸然而下。凝望你的旧巢里面端然而坐的是一粒嫩嫩的种子。我猛然惊悟,为什么你可以走得那么从容,那么坦然。一个生命的结束孕育着另一个生命的开始啊,来年花必艳丽.

花落是美丽的永恒;
落花是永恒的美丽。


 
风轻露重 @ 2006-09-17 01:25

街道依旧,从庆春路走到龙翔桥,一样是车如流水马如龙。良易,你看到我的张惶了吗?

这些日子,总是在夜深时,被自己长长的喟叹惊醒,醒来时,却不知为何而叹,叹从何来?

夜风已有些凉意,远在漠北的你,是否也与我一样的无依?也与我一样寻寻又寻寻,却还是拣尽寒枝不肯栖?

转过身来,仿已是千秋万代,一个个来着的,或是去了的身影,都只是你托于我的梦境。远处的温暖,解不了近愁,就这样走走停停,不忍离去。

有一瞬,我仿似失了忆,以为你就在不远处,真真切切听到你在唤我:“梅儿,梅儿!”我想唱一首歌给你听,唱那首我只想唱给你听的歌。夜风吹动我的发,我想思念就应该是这个样子,我纷乱的长发,在寂寞里歌唱。

曾握在你掌心里的珊瑚石,是否已化成了血的颜色?如果思念也有颜色,那么,我想,它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良易,你胖了吗?你瘦了吗?你还是一样不懂得照顾自己吗?天渐冷,你已加衣了吗?还有人如我一样爱你吗?秋已至,冬天也就要来了,你是否已作好了准备?

曾有鸟偶尔掠过,看了一眼我的伤口,就又飞走。

让我唱一首歌给你听吧,唱一首无言的歌。你是否也会偶尔想起我?



 
风轻露重 @ 2006-09-08 21:29

  却说这些年来,眼看男女生失调日益严重,偶自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况且偶家兔哥也时不时思春一下,偶怕这小子过早悲秋,所以早作打算,撒大网,网小鱼,自然了,要是有那么几只小虾米甘心情愿自投鱼网,偶也是来者不拒,统统笑纳.
  本着从娃娃抓起的精神,宁可多订十家,不可错过一家,累计至今,偶已为偶家兔哥物色到大大小小美女若干.
  之所以说若干,实是因为偶也无从计算,偶一般是见着小美女,甚至是见到美女她妈,三言两语就切入正题,许下诺言无数,好事眼看就成了双.所以,自古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偶家的兔哥倒也不愁娶.嘿嘿.
  花开三朵,各表一枝,言归正传,且说偶一般只要家有小女儿,偶统统叫亲家,当然了,同胞姐妹就叫亲家母,倒也是一呼百应,甚为壮观.
  某日中午用餐时分,一小美女她妈妈手机米电,出差在外的同事打电话到偶的手机上,让偶代为转告,偶怕麻烦,让他等等,偶去餐厅找偶亲家母亲自接电话.若大厅里,上百人正在用餐,济济一堂,埋头苦干.
  偶站在餐厅门口,大喝一声:"亲家母,电话!"
  瞬时站起来五六个美女她妈,齐声答,:"偶在!"
  答毕,互相观望,众皆大笑,偶狼狈而逃,这些美女的眼光,足可以吞下三个风轻.靠.


 
风轻露重 @ 2006-09-08 21:14

  说我羞我,辱我,骂我,毁我,欺我,骗我,害我,我将何以处之?容他,凭他,随他,尽他,让他,由他,任他,帮他,再过几年看他。 
  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相遇的可能性只有千万分之一,成为朋友的可能性大约是两亿分之一,而成为终生伴侣的可能性则是五十亿分之一。
  如果你早晨起床时身体健康,无痛无病,那么你比起这世界上的其他几百万人更幸运。如果你从未曾遭受过战火的肆虐、牢狱的凄苦和饥饿的折磨,那么你的处境比世上其他五亿人更美好。
  在中国过去的两千年里,发生过800多次破坏性大地震,1300多次赤地千里的大旱灾,1600多次一泻千里的大水灾,3200多次大大小小的战争以及不下数百次的瘟疫。
  在这蓝色的星球上,几十亿男女,大家同世为人,百年皆散。生命纯属偶然,你我今天能够平安快乐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实在是一种天大的福祉,我们有什么理由不由衷庆幸呢? 
  如果你看山也感慨,看水也唏嘘,看一切都会笑微微,恭喜你,你已学会了眼前的珍惜。


 
风轻露重 @ 2006-08-29 14:41

 

打下这四个字,心里就有太多的温柔。本来,我想写的是:美女小麦,但觉得称她是美女,她并不一定会喜欢。当然,她绝对是个美女,能叫美女的女孩子太多,小麦绝对是与她们不同的。

 

第一次见小麦,是在场地上,她戴着酷酷的棒球帽,一脸娇憨的笑。这个教练,是以严厉出名的,我们一向有些怕他,那天,是小麦第一天练走曲线与单边桥,前面两个男人有基础,歪歪扭扭就走出来了,轮到小麦,她皱眉,挤眼,扁嘴,教练高声呵斥,她还是依旧那娇痴的模样:“我不会嘛,我就是不会嘛”到最后,教练也笑了,拿她没办法,只得耐心地教她。都说女人天生对机械迟钝,冰雪聪明的小麦尚如此,看来使然。看到我,小麦很开心,终于有个女人可以作伴了。

 

因为只有我们两个是女人,所以自然分到一个房间。从没见过如此贪睡的女孩子。只要一有挨着床的机会,她连袜子也不脱,就倒头呼呼大睡,在转塘的三天两夜,一进房间,就看见她在睡觉,睡得像个小猫一样甜美。我很奇怪,这么贪睡的女孩子,怎么会这么瘦,她有一米七二的身高,体重却不到一百斤,我问她是不是高三太累了,她说才不是呢,她老爸特开明,从小学起,就没让她在学习上有压力,从不过问她成绩有多好,考了第几名,她一直是走读,因为她很迷恋她的家。她说她是班上请假最多的学生,想家了,就请个假,回家吃一餐,再美美睡一觉,她老爸的名言是:觉一定要睡足,要不然,人就没了精神,没了精神,就什么也做不了。所以,她一直奉为至理。逮着机会就睡。

 

小麦有着良好的家世,她身上有这种家庭出来的女孩子特有的单纯与美好。她的老爸开明知理,老妈温良贤淑,在家相夫教女。她有很多的好朋友,只要她的手机开着,电话与短信就一直不断,她相信人都是善良的,因为她说,她没有碰到过坏人,同学,朋友,亲戚,都待她那么好。有一个学兄,常常给她买早餐,还有一个同学,小麦是她唯一的好友,然而小麦有许多好朋友,如果小麦不与她一同去食堂吃饭,她一个人就会懒得去,所以,尽管小麦有许多的约,小麦还是会推了,陪这位同学一起去吃饭。坐在我对面的小麦,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浅笑时的酒窝,干干净净的脸,一脸的天真,没有一丝一毫的红尘。面对这周围这么多的丑陋,她依然只看到美好。

 

小麦是个乖女孩,时时向在家的老爸老妈汇报情况,也接受老爸老妈的汇报,并向她们发出命令,不过,她偏向老妈的多一些,老妈对她说,打她老爸的电话却没人接听,她立刻就拨通了老爸的手机,命令他五分钟内回老妈电话。对老妈,却像个大人一样,嘱咐老妈早点睡,等她的好消息。老爸的开明,她很得意,有一次,她老爸抱了她的篮球出去玩,她的同学认得她的篮球,知道是她的老爸,羡慕得不得了,与她的老爸一起玩得不亦乐乎,她老爸还让她叫上同学,一起去嘉年华玩过山车,去泼水节赶热闹。小麦说,她真的很知足,有这么好的老爸老妈,这么好的同学朋友,小麦的眼里,是满满的幸福。

 

看着眼着的小麦,我总是想起小纱,小纱,因为她有与小纱差不多的身高,一样的单纯,相似的家庭。这样的女孩子,真好。

 在小麦地青春里,我看到了我失落的梦.在她的那个年龄,我孤独地涂写着哀愁的我称之为诗句的文字.我渴望的温暖与安宁,离我是那么遥不可及,因为自卑,所以尖锐,我丢失了我可贵的天真与开朗的天性,在我十九岁的年龄里,狂热地爱着戴望舒的<雨巷>,还有唐朝李贺那些带着病态美的诗句.每天做着流浪与飞升的梦想,

小麦很开心地说:"姐,我觉得天下都是好人,要不然,怎么从没有人来伤害过我?"我笑:"你这样单纯美好的女孩子,又会有哪个人舍得来伤害你?"她鲜花一样的唇角,就绽开灿烂的笑.